在火車車廂中我閉上眼睛,空白我的心情,我的記憶。
想讓這趟旅程,一點一點填滿自己,讓我知道我是誰。
因為對我來說,多個人旅行是快樂,一個人流浪是成長。
灰黑的天空飄著濛濛的雨,高樓沉在霧裡,僅有燈光能辨認出即將告別的港灣。
候船室裡擠著人群,像在一片迷彩叢林裡。
367號...我領到了進入大海的門票。
甲板上,中正公園的白色觀音像在黑夜裡看著漂泊海上的人,
讓他們站穩雙腳,不隨風浪傾倒。
綠色的燈光逐漸被濃霧吞噬,今晚的夜看不見星光,
我的四周被黑色包圍,剩下海風呼吸的聲音。
第一次在海上入睡,卻是種熟悉的感覺。
甲板上,中正公園的白色觀音像在黑夜裡看著漂泊海上的人,
讓他們站穩雙腳,不隨風浪傾倒。
綠色的燈光逐漸被濃霧吞噬,今晚的夜看不見星光,
我的四周被黑色包圍,剩下海風呼吸的聲音。
第一次在海上入睡,卻是種熟悉的感覺。
今晚,我是個被包覆在羊水裡的胎兒,開始隨浪搖擺。
2012-02-24 東引
浪花衝上船艙的玻璃,距離中柱港三個大字越來越近,
走進漆黑的安東坑道,洞外的光,是裡頭唯一的光源。
我下到階梯的最低層,其實心裡是有一絲的害怕,
但了解到一切都無所謂時,自然恐懼就消失了。
一線天,位於軍事要地的景點,進入前需要阿兵哥登記。
只有風能穿越岩壁,分割相連的海與天
如果將信念建成一道牆,也許會是最堅固的堡壘。
2012-02-24 東引
浪花衝上船艙的玻璃,距離中柱港三個大字越來越近,
一個乘風破浪的冒險者,即將前往未知之島。
海面上的一片燕鷗驟然飛起,拍著翅膀歡迎遠道而來的旅人。
結實的土地讓我不太習慣,畢竟在海上漂盪了13個小時。
繞著未知之島,試著去發現東引的美,即使在灰濛濛的雨天。
繞著未知之島,試著去發現東引的美,即使在灰濛濛的雨天。
走進漆黑的安東坑道,洞外的光,是裡頭唯一的光源。
我下到階梯的最低層,其實心裡是有一絲的害怕,
但了解到一切都無所謂時,自然恐懼就消失了。
東湧燈塔,台灣最北的燈塔。
陰天裡它無暇的白更顯現出他的明亮。一線天,位於軍事要地的景點,進入前需要阿兵哥登記。
只有風能穿越岩壁,分割相連的海與天
義女烈坑,如果那傳說是真的,是怎樣的決心能讓人從那崖壁一躍而下。
國之北疆,站在居高臨下的邊界,這是條隱形的界線。
感恩亭,強風吹襲著後腦,好像會冰凍起所有的記憶。
小巷裡,石頭壓著碎裂的磚瓦,倒立的大酒甕,讓雨滴凝成小水漥。
在東引,看到的軍人比島民還多,卻好像少了小孩子的嘻笑聲。
也許這裡的小餐館是外地人專屬的,如果我是生在這座島上的人,我是否會選擇離開?
旅人釣客,獨自在海面僵立5,6個小時,在寒風刺骨的陰雨天裡,他說一切只是因為興趣。
這一夜,我躲進厚厚的棉被裡暖暖地度過,像個賴床的小孩。
2012-02-24 北竿
2012-02-24 北竿
從被窩裡爬了出來,天還沒亮,我想外面的溫度應該不到10度吧!
其實,住這間民宿很有趣,因為會遇到許多釣客大叔,
他們很有趣,其中一位大叔,還跟客廳的狗狗玩,而我今天也跟著這位大叔一起到了北竿。
昨天的鄉公所的廣播讓所有人嚇了一跳,以為船沒開到東引,結果只是停在南竿沒回基隆。鄉公所的廣播也很有趣,可以聽到遺失鉛筆盒的同學,請到鄉公所領取。
我們搭上小白船,船上可以看到船長就在我面前操縱著船舵,前進後退變換方向,我也夢想著駕駛著船,當個往夢想冒險的海賊王。
釣客大叔幫我打電話訂了房間,我們搭上計程車,前往機場對面的民宿。一路上發覺北竿的馬路坡度實在驚人,我想甚至有60度的陡坡。我們放好行李,陪著大叔去機場填寫後補單,想不到一共有5張單子在排,大叔也決定只好再留一晚。
其實,住這間民宿很有趣,因為會遇到許多釣客大叔,
他們很有趣,其中一位大叔,還跟客廳的狗狗玩,而我今天也跟著這位大叔一起到了北竿。
昨天的鄉公所的廣播讓所有人嚇了一跳,以為船沒開到東引,結果只是停在南竿沒回基隆。鄉公所的廣播也很有趣,可以聽到遺失鉛筆盒的同學,請到鄉公所領取。
我們搭上小白船,船上可以看到船長就在我面前操縱著船舵,前進後退變換方向,我也夢想著駕駛著船,當個往夢想冒險的海賊王。
釣客大叔幫我打電話訂了房間,我們搭上計程車,前往機場對面的民宿。一路上發覺北竿的馬路坡度實在驚人,我想甚至有60度的陡坡。我們放好行李,陪著大叔去機場填寫後補單,想不到一共有5張單子在排,大叔也決定只好再留一晚。
大叔決定去釣魚,我則坐上公車前往芹壁,民宿老闆娘同時給了我一把傘。
芹壁村的聚落是由大大小小的石頭堆建而成,屋頂總是要用石頭壓著屋瓦,不知是否因為怕強風吹翻了屋頂。穿梭在芹壁不規則的小小巷弄裡,心的思緒卻能被拉的又直又平。
我決定用雙腳看看這小島,但我對這島的大小還沒有概念,只能透過手上的gps告訴我,距離塘崎村的民宿,直線距離1.6公里。
如果將信念建成一道牆,也許會是最堅固的堡壘。
我朝著石獅子的眼神方向望,想了解他心中想守護的是什麼?
一句句的標語,儘管人事已非,卻留下難以抹滅的痕跡。
爬上安康步道,我不想照著機器的語言走上北竿大道,只因為那是剛剛計程車走過的路。爬上碧山路,這裡能俯看整個北竿機場與塘后道沙灘,只可惜霧太濃。一路上的風實在強勁,連手中合上的雨傘也能快被吹走。
在魚麵店發現的導覽地圖,我決定前往後澳,看看機場旁的那一片金色沙灘。
沙灘上空無一人,只有翻了跟斗的船,與小狗的腳印。
穿過沙灘,就是後沃村了,路口站了個阿兵哥站哨。
沙灘上空無一人,只有翻了跟斗的船,與小狗的腳印。
穿過沙灘,就是後沃村了,路口站了個阿兵哥站哨。
我想,站哨的人或警衛工作時會想著什麼呢?他們的工作是觀察人群,如果有人時還好,可以看著他,猜測他心裡在想什麼。但若沒有人,想像是鳥,是艘船,是一片海。
爬上陡坡,在戰爭和平紀念館裡遇到也是一個人的遊客,他說,本來想去東引,兒子在那裡當兵,但今天船沒開,只好自己走走逛逛。
其實我一直不太懂戰爭的意義是什麼,是為了一個人的想法,還是真正的公平正義。
島的前面是無止盡的海,是我到馬祖以來看到最美的景色。
我想走到路的盡頭再回頭,但沒有終點的路卻回不了頭。
我走上螺山步道,風強勁的吹,我一度曾經以為要被吹下山谷。
即使登上觀景台,用雙手握住的相機,還能拍下晃動的照片就是最好的寫照。
回到了民宿,釣客大叔還沒回來,我也就再到附近晃晃。
小七我想是全北竿生意最好的店家,從架上的貨品即可看出。
回到機場,已經有旅客在等候,晚上霧已散去,而我也見到在馬祖看到的第一顆星星。
晚上,我和釣客大叔兩人睡在四張雙人床的大通舖上,聊著天。
晚上,我和釣客大叔兩人睡在四張雙人床的大通舖上,聊著天。
原來大叔住在汐止,是個以釣魚為樂的人,可惜台灣能釣到的魚太少,只有在東引,才是釣客的天堂。
今晚,我在大通舖上滾著,這是小時候的我。
2012-02-25 南竿
一早,幫釣客大叔買回早餐,我們就在民宿裡邊吃邊聊,彼此也交換了聯絡方式。
我們在民宿門口請老闆娘幫我們合照,旅行,總有著意外的美麗。
錯過了一班公車,我們說了再見,卻又再相見。最後,我還是到了白沙港。
在白沙港遇見昨天在戰爭和平紀念館的旅人,原來他要到東引與當兵的兒子會面,於是我們決定一起前往南竿。
南竿,仍然是陰天。拿了地圖,我們想用雙腳體會南竿的風情。
沿著濱海大道走,一路上我們不斷地聊著,
聊馬祖的文化,歷史,旅行的經驗,總覺得我們有相同的興趣與想法。
馬祖各地都有白馬尊王廟,而且還有著像火焰般的屋頂,藍色也是這裡廟宇的特色,牆壁與電線桿都貼著清潔衢道。
錯過了一班公車,我們說了再見,卻又再相見。最後,我還是到了白沙港。
在白沙港遇見昨天在戰爭和平紀念館的旅人,原來他要到東引與當兵的兒子會面,於是我們決定一起前往南竿。
南竿,仍然是陰天。拿了地圖,我們想用雙腳體會南竿的風情。
沿著濱海大道走,一路上我們不斷地聊著,
聊馬祖的文化,歷史,旅行的經驗,總覺得我們有相同的興趣與想法。
馬祖各地都有白馬尊王廟,而且還有著像火焰般的屋頂,藍色也是這裡廟宇的特色,牆壁與電線桿都貼著清潔衢道。
這裡就像北竿的芹壁,是個極具風味的聚落。
牆上一罐罐釀酒的陶甕,還有個小小的碉堡畫廊。
放下行李,我們想逛逛這裡的市集,體驗一下民情與美食。
放下行李,我們想逛逛這裡的市集,體驗一下民情與美食。
這裡國小一個年級只有一班,但教室看起來算是很新式的。
途中遇見遊客吃著像蔥油餅的東西,我們尋找著香味的來源,
穿梭在聚落巷弄間,原來是叫娣餅的當地小吃。
我們坐上公車,打算到機場附近逛逛,順便解決晚餐。
公車上一個小朋友問我們從哪裡來,在充滿自然環境中長大的小孩,應該是快樂的。
介壽村,這裡是南竿最熱鬧的地方。品嚐了八八坑道的陳高,40度的香氣,在寒冷的空氣中讓身體暖和了起來。原來大哥在埔里的醫院工作,所以才想到這裡的醫院看看,他跟我聊了台灣的健保與長期照護工作,原來這一行很辛苦,除了身體,心靈的疲累是可以理解的。
介壽村,這裡是南竿最熱鬧的地方。品嚐了八八坑道的陳高,40度的香氣,在寒冷的空氣中讓身體暖和了起來。原來大哥在埔里的醫院工作,所以才想到這裡的醫院看看,他跟我聊了台灣的健保與長期照護工作,原來這一行很辛苦,除了身體,心靈的疲累是可以理解的。
晚餐吃了老酒蛋麵線,買了明天早餐的麵包,還有一小瓶高梁,這是晚上的暖爐。
天已黑,我們只能搭上計程車回去,而我的麵包,就放在遠遠的小七門口。
喝著高梁,看著公視的人生劇展,我們都喜歡相同的節目。
天已黑,我們只能搭上計程車回去,而我的麵包,就放在遠遠的小七門口。
喝著高梁,看著公視的人生劇展,我們都喜歡相同的節目。
雖然第一次見面,卻像認識已久的好友。
洗完水果軟糖的澡,這一夜,我回到學生時代,盼望著友情深厚長久。
2012-02-26 東莒
一早,我們要搭7點的船前往東莒,從被窩裡爬出來,需要堅強的意志力。
在津沙街道上,遇到另一家民宿的老闆好心讓我們搭便車到港口,驚喜就像旅行的一種調味。
東莒的風還是一樣的大,從港口出來後,就是一連串的上坡。這裡連最中心的大坪村,也幾乎沒有人的聲音,也許躲在風裡,或是在海的另一頭。
一早,我們要搭7點的船前往東莒,從被窩裡爬出來,需要堅強的意志力。
在津沙街道上,遇到另一家民宿的老闆好心讓我們搭便車到港口,驚喜就像旅行的一種調味。
東莒的風還是一樣的大,從港口出來後,就是一連串的上坡。這裡連最中心的大坪村,也幾乎沒有人的聲音,也許躲在風裡,或是在海的另一頭。
往福正走去,有許多工程在進行中,繞上東犬燈塔,風強勁地吹,聲音也消失在空氣中。由於早餐吃太少,我們打算返回吃些熱騰騰的食物。點了炒飯和新鮮魚湯,這是一個人旅行時吃不到的東西。
大埔,這是一個消失的聚落,只剩雞留在家守著,安靜卻不沈默。
雨開始飄起,風的聲音大過一切,我們走回大坪村,就坐在菜園旁的長椅上,閉上眼睛,我想,如果我生在東莒,我會留在家鄉,還是出海探險。
走回港口,還有2小時才開船,我們走進小屋裡躲避風雨,海上的浪衝上岸,浮桿像個鐘擺。大哥拿出小筆電,撥放起公視介紹石門的影片,台灣的美,不只是風景,還有時間留下的痕跡。
回到南竿,雨下得大,我們趕緊在港口旁找到一家民宿。民宿很豪華,有電梯,有電腦,有暖氣,浴室還是乾濕分離,不過價錢卻很便宜。今晚,我們就躲在暖暖的房間裡度過。電視撥放起蘭嶼驅逐惡靈反核活動的討論節目,核廢料的問題無法法解決,為何還要製造出這樣的問題。今晚我思考著沉重的問題,重重地沉睡著。
2012-02-27 北竿
走到港口,買了船票,大哥要到東引與兒子會面,我要到北竿,準備明天搭飛機會台灣。我們就在台馬輪前,共同留下記念。大哥還請了我一罐飲料,做了8年行動咖啡車的大哥喝著咖啡,我們揮手道別。
我漸漸懂得,一個人旅行,叫流浪。沒有特別的路線,在海面隨浪漂盪,沒有邊界的去感受,靠岸的那一天,時間將告訴了我是誰。
一個人到了北竿,走在北竿大道上,哼著我消失了,風吹散我的聲音,只留下風聲。
走出坑道,可以到了午沙,等不到船的侯船室,沒有腳印的公廁。
走向沙灘,一個女孩,站在沙灘上,向棵灰白的仙人掌如此突兀,風吹著,音符隨著耳機流入她耳裡,她說,想一個人找片安靜的沙灘待著,所以走到了這裡。拿起石頭,在沙灘上寫下三個字,一轉眼已被海給抹去。就這麼坐在沙灘上,也許一小時,或許更久,忘掉的是時間,忘不掉的,很多。
繞回芹壁,今晚我住25號,生了鏽的招牌是風與雨的痕跡。
時間還早,走去昔日的小漁村橋仔,廟比人多是橋仔的特色,也許是因為我帶上咖啡色毛帽的關係,路上的狗兒和軍犬,看見我也許會將我誤認為熊吧。
走入休閒廊道,這裡能清楚地看見大坵小坵,還有一座無名島。
繞回塘歧,午沙,天空的太陽也開始露臉,我想回到西邊去,也許能看見北竿的夕陽。
爬上芹壁步道,金黃色的光灑向整片芹壁聚落與龜島。我走向芹壁外的那片沙灘,望著龜島,傳說這是隻母龜,頭永遠朝向東邊,望著宜蘭外海的龜山島。坐在石頭上等天黑,芹壁的街燈亮了起來,像九份,但少了悲情。
我了解,把生活當旅行,去找尋身邊美麗的寶藏,那將是一種快樂。
爬上步道走回上村,告別芹壁的海。
在沒有喇叭聲的路上等著公車,司機一如往常地繞著這個島,
我想那是一種什麼都了解的滿足。
我走到了後沃,穿梭在小小巷弄裡,只有一間民宅裡傳出戲曲的聲音,
原來,時間沒有停止。
回到塘歧,吃了會讓阿兵哥懷念的蛋包飯,可惜圖書館整修中。
北竿,是我在馬祖最喜歡的地方。
坐上飛機,螺旋槳在我窗邊,我看著它旋轉,穿過了雲層,
天是那麼的藍,雲成為了一片海,我們是飄在雲上的船。
厚厚的雲,好像能站在上面。
我像個好奇的孩子,盯著窗外忘了多久,
直到看見島嶼, 石門的風車,圓山飯店,X狀的螺旋槳停了下來,
是離去還是歸來,又或者只是畫上個逗號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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